容隽有些气急败坏地追到门口,却见乔唯一直接冲回了同一层楼的她自己的房间,砰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之后,飞机准时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。
乔唯一蓦地一怔,盯着他,再无法移开视线一般。
容隽察觉得分明,却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,随后低声道:老婆,我说了我会改的
容隽骤然失声,只是看着她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这样的情形有些古怪,乔唯一放下手机,想着他大概是不方便过来,所以很有可能直接去了她那里,便先开车回去了。
谁知一直等到晚上八点钟也没有等来任何消息,容隽打电话过去,她的电话也始终处于关机状态。
事实上,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那个时候在想什么,她只是知道,这样子应该能抚慰到他低落的情绪。
乔唯一听了,心头微微一动,随后忙道:那孩子们呢?
站在门口,看看自己臂弯里的外套,再看着面前那扇紧闭的门,容隽的内心满是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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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以前不是说我会被打断腿的吗,怕什么。